水卜/念由之

但笑月如水,一念且由之。

这里是主业写文但无比热爱绘画的水卜!也可以叫我念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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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嘉央月瑶

【西塔】《Against》(下)

OK发完这些就完了,接下来是番外
Chapter 6:寻觅之处
9月17日,科尔多沙漠。
塔巴斯牵着琪碧拉走着。前些日子,他住在南茜的妹妹家中,那女孩知道他要回勇气国,必定要穿过科尔多沙漠,给他灌了好几袋水,还给他拿了不少干粮。琪碧拉是她家里最好的一匹马,也送给了塔巴斯。
一直以来,科尔多沙漠围绕着勇气国外围,是勇气国最重要的一道防线。其他国家都靠护城河防御外敌,但只要是通些水性的士兵就能轻而易举地攻进来。科尔多沙漠不同,即使是再训练有素的军队想要通过,没有几个月也是进不来的。哪怕是勇气国的人民也要花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出去。
只不过,十天半个月是针对那些身强力壮的彪形大汉而言,以塔巴斯现在的情况,两个月能走出去就不错了。
……
从勇气古堡西蒙的卧室窗外,可以远远看到那片广阔的沙漠。傍晚,西蒙批阅完文件,起身走到窗边看风景。科尔多沙漠在夕阳的余晖下发着熠熠的光,西蒙总觉得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心里没来由的悸动着,烦躁像夕晖一样包围了西蒙。
Chapter 7:无心之人
11月8日,塔巴斯终于走出了科尔多沙漠。好几天没有沾过一滴水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烟来,塔巴斯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水袋,却猛然想起早在几天前水袋就全空了。
连续多日不眠不休在沙漠中的奔波让塔巴斯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其实我本来想写掏空来着),虚弱得连步子都迈不开。刚刚踏进勇气国都南部集市,他就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瘦削的躯体被粗糙的沙地划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猛地撕裂,地面上留下一片血红。
“西……西蒙殿下!”侍卫长盖恩喘着粗气跑进古堡大厅,“国都的南部集市已经闹翻了!很多人围在那边看热闹,我们挤不进去。”
“是吗?我去看看吧。”西蒙露出一贯的温柔笑容,一面吩咐士兵科本去准备出行。
“这谁啊,小伙子长得倒挺俊,只不过碰瓷儿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得了吧,少给老子装,泼盆水上去保管醒。”
……
“国王陛下驾到!”听到盖恩的喊声,众人纷纷让开一条两人宽的小道。
一开始,西蒙对这些冷漠到让人寒心的民众只是唾弃和不齿,以及对那个据说突然倒地不起的少年有些同情。可当他看到倒在地上凄惨不已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弟弟的时候,西蒙大脑彻底死机了。
“快……快把他抬回城堡去。”西蒙沙哑着嗓子开口。那些没有心的人们以为是他们的国王陛下仁慈宽厚,只有皇家的士兵们认出那是勇气国的二王子殿下。
“塔巴斯……他怎么样了?”回到勇气古堡,西蒙焦急地问了盖恩。
“情况不太乐观。”盖恩的语气听起来很低沉,“二殿下身上有好几处被野兽咬伤,翅膀也彻底损毁了。”西蒙看着没有意识的塔巴斯,不自觉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他的额上。
“好烫!!”西蒙差点跳起来。盖恩无奈道:“是啊,陛下,如你所见,二殿下现在还发着高烧,想必是连日赶路,身体已经透支,医生也不敢给他乱用药。”
“告诉医生,如果治不好塔巴斯,我要他们偿命。”一向宽厚的西蒙冷冷丢下这句话,抱起塔巴斯回了他的卧房。
Chapter 8:始乱终弃
12月24日,大概是上天垂怜,塔巴斯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身旁一脸疲倦的西蒙,塔巴斯愣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西蒙轻轻开口,眉眼间却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嗯,哥哥。”一声久违的哥哥更是让西蒙兴奋到要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塔巴斯的声音听起来很低哑,应该是高烧的缘故。
“凌晨三点。要再睡会吗?”
“不,不是问时间,我是说……日期。”
“12月24日。真好,你总算在圣诞夜醒来了。”
“什么?那我没有时间了!”塔巴斯紧张得掀开被子跳起来,西蒙的笑容也在一瞬间凝固了。
“怎么了?”
“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恶德花园驱逐吗?我……”
塔巴斯无力的话被冲进来的盖恩打断,“西蒙殿下!露莎仙女带着礼物,亲自代表美丽国来与我国交好!”“什么!我现在就去。”西蒙一把拿过床边的外套披上,抬腿就要走。
“等等!哥……我还有话要说……”“小塔,乖,别闹。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不顾身后脸色苍白的塔巴斯,带着盖恩离开了。
为什么……要抛下我……
塔巴斯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痛,他死死按住了胸口。
疼痛愈发严重,几乎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好不容易被处
理好的伤口全被撕裂,泪水、汗水、血水混杂着浸透了床单。
塔巴斯痛得恨不得马上死掉,可是意识偏偏清醒的很,这逼迫着他承受着无法承受的痛楚。
不过几个钟头,塔巴斯却感到像是度过了几个世纪。西蒙仍然没有回来,塔巴斯失望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量支撑了,便跌坐在床旁,半倚在床架上。
血在一片黑暗中缓缓流着。
Chapter 9:与君同欢
“当……”
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当……”
来不及了。这是西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当……”
那天晚上,每一个巡夜的士兵都能看见一名衣着华丽的俊秀少年在古堡的走廊里飞奔。
“当……当……当……”
……
在最后一下钟声结束之前,西蒙撞开了塔巴斯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西蒙惊呆了。他离开前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塔……”西蒙张口刚想训斥,却见墨发少年蜷缩在床脚,身体半倚在床架旁,整个人浑身是血。本就因常年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面容此时更是白得近乎透明,牙齿紧咬着殷红的唇,鲜血自唇角流下。他的右手死死地按在心口,左手则牢牢捂住腿上被猛兽咬出的伤口。即便如此,也仍然无法阻止鲜血喷涌而出。空气中飘过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西蒙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床上、地上那些污渍,不是淤泥也不是颜料,而是血迹。
来不及多想,西蒙下意识地冲过去一把将塔巴斯拥进怀里。塔巴斯虚弱地推搡着:“不要……我好脏……”西蒙却把他拥得更紧。“对不起,小塔……”“没有关系……哥哥,我没怪你……我死了以后,你去找你的贴身侍卫们,他们会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你……”“说什么傻话……我不许你死……”西蒙心疼地擦拭掉塔巴斯嘴角的血迹。
眼前惨白如金纸的俊秀脸庞突然放大,塔巴斯微凉的唇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西蒙的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塔巴斯的唇瓣,撬开了他紧咬的牙关,在他口中肆意舞动着,将所有的血腥味清理得一干二净。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火热的躯体也紧紧交缠在一起。
“哈啊……”
塔巴斯浑身一颤。
“放松……没事,不会有事的……”西蒙安抚地拍拍塔巴斯瘦削的背脊。
在西蒙进入的一瞬间,不知是不是错觉,塔巴斯感到心口灼烧般的痛感减轻了一些。
初次的痛苦和病发的痛苦混杂在一起,使得塔巴斯的意识几近模糊。在这样折磨着他的痛楚当中,却有那么一点不太明显而又无法忽视的奇异的快感夹杂其间,随着西蒙的动作加快变得格外清晰。
“哥哥……西蒙……哥哥……”
在西蒙体内积压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尽数倾泻而出,烫得塔巴斯痛呼出声。
不知为何,在欲望彻底喷涌而出之后,塔巴斯心口的灼痛渐渐消退,被一抹清凉所取代。
尽管知道自己很可能会一睡不醒,塔巴斯还是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呢喃间喊着哥哥的名字。
“西蒙……我喜欢你。”
最终话  Chapter 10:只为你一人
醒来之后,除了身上难免的酸痛,塔巴斯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我没死?这是塔巴斯第一个念头。他摇醒身旁熟睡的西蒙,告诉了他这件事。
西蒙也很茫然。没办法,两人均出身战斗民族,智商和情商实在都有限。
于是机智(并不)的西蒙请来了神助攻【划掉】安德鲁。
额,好吧,原来困扰塔巴斯半年之久的“绝症”只是种毒药而已。
准确来说,应该是春【和谐】药。
合、欢、散(天啦噜其实我是起名废晚期),是一种非常霸道的药,服下这种药的人唯有与至亲结【和谐】合才能解毒,反之则会凄惨死去。
“所以说是哪个变态才会发明这种恶心人的药啊啊啊!”傲娇小塔怒掀桌。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谁对你下的药吗。”西蒙扶额。
“……”不过,要不是被下了这种药,我又怎么能和哥哥你在一起呢?
当然,这只是塔巴斯内心独白,他才不会告诉西蒙呢。
“哥哥,你真的想好了吗?和我在一起,王室会无后的。”“没有关系啊。再说了,安德鲁那里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谁知道有没有一种可以让男人怀【和谐】孕呢?”
“……”塔巴斯脸红了。
一年后。
塔巴斯弯腰浇着院子里的花。他效仿母亲卓娅,也在勇气古堡附近种了一大片花,一年四季都是风景。
“别浇了!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西蒙在一旁大喊大叫。
“得了吧,浇个花而已,别大惊小怪的。”塔巴斯嗤笑一声,若无其事地继续。
是的,一年前,安德鲁给塔巴斯服下了他研究的药物,让塔巴斯彻底变成一个女孩。为了最爱的西蒙,塔巴斯自然是什么都愿意。
西蒙对外宣称确定魔王塔巴斯死亡,并给了塔巴斯一个新的身份,来自平行世界的谜之王女塔娅。不久,西蒙就迎娶了“塔娅”为后。
得知这个消息,露莎仙女哭肿了眼睛。
露莎连夜去找西蒙,说她愿意自降身份,给他做一个小小的妾。
西蒙给她的答案只有一句话:“你愿意委屈自己,可我不愿意委屈塔娅。”
露莎几乎是被抬回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塔巴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说你也太绝情了吧?人家好歹也是美丽国君,普普拉花神的二女儿,长得漂亮又温柔,还苦恋你多年,我记得我差点死掉的那天晚上你就是去招呼她了吧?”变成女孩后的塔巴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话痨。西蒙并没有回答,只是宠溺地看着他。
“我在想,要是父王知道他的二儿子给大儿子做了王后,他会有何感想呢?”西蒙轻抚着塔巴斯柔软的墨发,“我想让你知道,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后,”
“背叛全世界。”
“只是为了你,只为你一个人。”
“西蒙,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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